她曾经迷失了自己,狂欢终日,眼神迷离,只为男友背叛,后来,途遇一个男子,男子拿了她的钱,于是她天涯海角的去找他,却只是为了保护他。幡然醒悟的前男友一路跟随,影片结尾,是作为小说家的前男友,为她写了部小说,想拯救她的灵魂,彼时她陷于自我的迷梦不能自拔,小说治好了她的病。小说家说,我们不再是情侣,可我们很长时间也不会找情侣,我的心愿就是看她变老,她说她会变成好女人。 电影里讲述的是1999年,有可视电话、跟踪仪,还有一位科学家,使失明者可通过仪器看到别人见过的事物,这科学家最后想记录人们的梦。 隐秘的心灵之门,是不欢迎别人进入的吧,如果我们可以把梦交给别人,是否也一道拒绝了尊严,又该怎样面对别人、面对世界呢。有些禁忌是不能破除的。 又过去了7年,梦依然保有它的矜持,不向科学家敞开,那是我们最为隐晦自我的部分,是我们决不肯轻易舍弃的面纱,可是,叫卡莱尔的女子和天涯海角跟随的男子亨利——科学家之子,在无人肯为父亲做实验,而亲自上阵后,竟都爱上了自己的梦不能自拔。 曾经卡莱尔是那个迷失了自我的女子。她开始也害怕对梦的揭示,试验只肯做一次,可是,事后她看着自己的梦,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一处老房子,唤起了往昔的记忆,她确立了自我,进而迷恋这个自我,甚至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亨利忘记她,她忘记亨利,他们各自对牢一个小黑匣子,如痴如醉,那是什么样的梦呢,是如此值得驻足观看、爱不释手的吗? 记得卡莱尔说过,她老是做噩梦,那是她曾经拒绝作试验的理由。 但,潘多拉的盒子一经打开,后果就无法掌控。梦成了一座桥,通过它,他们走火入魔,发现迷恋自己其乐无穷。 电影揭示了人类一意孤行,挑战伦理禁忌或是自然规律,只能把自己引向迷途,沉溺于自我如同行尸走肉,是死路一条。 佛教说,爱情是迷情。卡莱尔和亨利在看着梦的时候,无疑是爱上了自己,被自己所迷而容不得他人。而电影里最感人的爱情,是亨利的父亲对妻子的迷恋。但也因迷恋,而迷失自己,妄想追梦。 母亲8岁就瞎了,12岁遇到14岁的父亲,父亲此生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让母亲复明,他成为了科学家,带着妻子来到澳洲一个世界尽头一样荒芜的地方开始试验,儿子去到地球的四面八方,采集亲友们的消息。 试验成功了,母亲看见了,静静的流了泪,可是她没告诉别人,世界比她想象的丑多了,她该如何接受这个现实,和脑中的美好告别。结果,她和这个世界告别。她走的时候是千禧夜,她轻轻抚摸着父亲的头,让他不要难过,听窗外,那时人群中的卡莱尔正在唱一首欢快的歌,歌里唱到:我会记住和你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即使是世界末日,总有些事无法改变,比如爱,这是唯一的火种,是我们仅有的希望。 有个镜头,入夜,母亲和父亲躺在床上,母亲在抽烟,父亲的头靠在母亲的身上,睡得正香,母亲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若有所思。这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你会发现是父亲更依恋母亲。镜头切换,另一对情侣,卡莱尔幸福的靠着亨利的胸膛。但是,感动我的是前者。 因为失明的母亲在这一刻是充满了力量的。她是给予者。 让娜•莫罗演了母亲。她以她的气度赋予了美以新的定义。就如同父亲说的那样,美也可以重新定义,老的才是美的,那些皱纹、雀斑是美的,因为老才有智慧,有智慧就性感。在让娜•莫罗演的母亲身上,你的确感到了美的生气,美的炯炯有神,它从一个年老的娇小的身躯里,辐射般静静的发散,极富穿透力。 美是一种力量,有时却以极为宽容的姿态出现。就像这老妇人,平淡从容、哀而不伤,却仿似一条溪流从你心间缓缓流过,不经意间已渗进心扉。 同样担得起美之名的还有卡莱尔。她和小说家分别后去了空间站,在那里接到了伙伴们的生日祝福,她笑了,你发现这时她已经跟起初完全不同,那个迷离的眼神,如今是满盈的喜悦与淡定,我们跟着她,一路天涯海角的找一个人,抱着不回头的信念,见证了她怎样变得从容,虽也一再迷失,但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说她想做个好女人。还有什么比这更能回馈生命?存在本身就是美好的——不必找寻,因它一直在那里——虽总要经过千山万水才生明白,我们要记住母亲的话——顺其自然。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我们已做了太多,是时候收手了,把自己看的无所不能的人们该学会谦卑了——做个好人,否则,毁灭他们的只能是他们自己——世界末日,有多远?
Saw Wim Wenders’ epic passion project on a big screen in its 179-minute European version (not the 280-minute trilogy version), UNTIL THE END OF THE WORLD, a fin-de-siècle globe-trotter, is the ultimate road movie, traversing through four continents and a handful of countries (from France, to Germany, Russia, China, Japan, then USA, finally lending its feet on Australian outback), it astounds audience with its gorgeous celluloid richness and a surprisingly prescient depiction of image addiction in the then-forthcoming digital era.
Near future in 1999, French girl Claire Tourneur (the late Dommartin, Wenders’ then companion and helpmate in conceiving the original story) is hit by a windfall (conveniently becomes an accomplice of two bank robbers and shares their munificent plunder) and falls in with a mysterious man named Trevor McPhee (Hurt, well cocooned in a melancholic vulnerability that betrays unsaid past woes), who evades an armed pursuer and filches some of Claire’s ill-gotten cash afterward. But Claire is intrigued by him, with the help of a German private eye Philip Winter (Vogler), they trace Trevor around the world, soon joined by Claire’s neglected boyfriend Eugene Fitzpatrick (Neill), and Trevor’s real identity is disclosed as Sam Farber, the son of a reclusive scientist Henry Farber (a sprightly uncompromising von Sydow) and has an expensive bounty on his name for possessing a cutting-edge device designed by Henry.
Claire’s infatuation with Sam drives her to flee with him on the spot and leave both Philip and Eugene behind, their cat-and-mouse escapade finally ends in Australia, right when a contentious Indian nuclear satellite is shot down by a USA missile, its NEMP effect wipes out nearly all electronic device worldwide, which marks a doomed trepidation of an apocalypse. In the outback, living among the aborigine, are Henry and his blind wife, Sam’s mother Edith (Moreau, gracing the picture with a becalming poise and warmth), and a family reunion closes the first half.
The second half of the film (mostly) firmly constrains its itchy feet on the massive Australian desert topography and distances itself from the central romance and veers into Henry’s unflinching experimentation, through the aforementioned device, at first he tries to synchronize Sam’s memories (which he has garnered all around the globe with Edith’s relatives), then transmit them to Edith’s, so that Edith can finally see the world she is living in (trenchantly, the revelation is not all positive as Edith admits the world is not looking good at all), and later, after a bereavement (the experiment takes a heavy physical toll on its human subjects), Henry beavers away in recording and then visualizing human dreams (too ambitious and unethical an endeavor that repels his aboriginal lab team), which severely effects its subjects’ mental states, Henry, Sam and Claire all become obsessively addicted to their visualized dream sequences, they all drift apart and are immured in their benumbed isolation with a digital device in hand (how prophetic!), only Claire is dragooned into a withdrawal process thanks to a persistent Eugene, who has taken the duty as our narrator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and a scribe duly puts these quixotical events into words.
Much blood and sweat is pretty in evidence invested in this irrefutably stunning cinematic adventure (also capitalizing on the exotic/futuristic localities, Japan’s capsule hotel and pinball parlor, fictional visual phone booth, for instance), in conjunction with the FX team’s avant-garde welding of both analogue and digital technology in rendering the pixelated, elusive memory/dream sequences, to say nothing of its zeitgeist-conveying soundtrack, a potpourri contributed by quintessential New Wave/avant-garde acts like Talking Heads, R.E.M., Can, Nick Cave and the Bad Seeds, Patti Smith, Depeche Mode, etc., along with U2’s imposing titular theme song. However, when all is said and done, even running only around 3 hours, UNTIL THE END OF THE WORLD’s epic length feels too long for its own good and too indulgent in Wenders’ over-confident strides, in spite of the post-modernity and topicality evoked by its marvelously envisioned contents.
referential entries: Wenders’ THE AMERICAN FRIEND (1977, 7.8/10), WINGS OF DESIRE (1987, 8.5/10).
迄今为止看过最长的电影了,整整将近5个小时的如梦般的观影体验真的是一种享受!摄影和配乐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让观众完全沉浸其中。(此片一定要找高清晰度的看!高清晰度的观影体验会好很多很多!另外,不要试图寻找前三小时故事的逻辑,纯粹享受就好)
电影前三个小时(公路电影)我可以给100星!一个女人追逐一个男人到世界尽头。这一段的故事没有任何逻辑,里面每个人的行为都没有办法用正常和理性的逻辑来解释。但正是这种逻辑的缺失使这部电影变得迷人。完全impromptu的行为、摇滚音乐、一路上绮丽的景色三者的叠加让观众有一种嗑药之后置身于幻觉之中的快感。文德斯创造出一种迷幻、非真实、荒诞、颓靡的氛围,观众感受到的是纯粹的感官和精神享受,这是一种十分大胆的尝试,并且,他成功了。然而迷幻和颓靡的背后,也是人们面对千禧年到来的迷茫、孤独与无助。现代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空虚和不真实感,他们迷失了前行的方向,也无法找到生活的意义。于是他们沉浸于无意义和impromptu behavior而迷失了自我,这是现代人的困境。
电影前三小时中有一些令我印象深刻的细节:
l 开头三分钟Claire宿醉后醒来:摇滚迷幻的配乐、高饱和度科技感的配色、醉酒后跌跌撞撞的脚步,嗑药迷幻感就出来了
l 在高速上开车,跟着车上播放的音乐唱歌:宿醉后的颓靡感、女主性感沙哑的嗓音
l 路上拥堵,开车进入一片林子;选择了一条通向导航无信号的小路,踏上未知之旅(反叛与探索精神)
l 银行抢劫犯都是极为善良的人;Claire将钱用锡箔纸包起来放进冰箱
l 赏金猎人用的追踪系统极富喜剧和幽默感(小人和bounty bear)
l Claire的红色帽子太好看了
l Claire和Sam手被绑起来之后一起逃跑,带着手铐脱衣服做爱
l 去北京的那段很短,而且大部分都是高糊镜头,真的很可惜
l Claire在东京的那段短暂的逃亡和她浅蓝色的亮片衣服
l 箱根治疗眼睛的那段,不出彩。还是从一个西方人的眼睛里看东方世界,缺少了东方的韵味。(而且重要的发源地难道不是中国吗qwq)
l Claire全身赤裸面对着Sam,远处是绿色的茶山
l San Francisco酒吧中,高饱和度扫射的灯光,两人肆意地舞蹈,要是这个镜头再长一点就好了
l 澳大利亚的景色真的太美了,湛蓝的天和砖红砖黄的土地与沙漠
l 飞机上俯瞰的那段非常震撼:沙漠、飞机的影子映在地面上、螺旋桨停转后飞机在空中滑翔
l 两个人一个背着飞机的门板,一个瘸了腿,相互扶持着在茫茫的黄土地上向前走着,然后他们看见了那个绿洲,太美了(也象征着他们的爱情布满了枷锁,注定是失败的)
(跨越四个大洲的这场追逐和迷幻的观影体验让我不禁感叹这部电影是不是文德斯嗑药之后创作的lol)
后两个小时(造梦机器部分)视听语言依旧十分出色。音乐中加入了澳大利亚土著的乐器,充满了异域感。澳大利亚当地的风土人情和景色也非常迷人。高糊高饱和度而迷幻的梦境创造的十分出彩。但是不太喜欢影像呈现机器和造梦机器部分,情节性太强没有那种迷幻感了。文德斯想通过这一段探讨他对于科技的思考。1现实远比想象中的残酷和灰暗。2文明开始的时候是文字,结束的时候变成了图像(这一预言倒是十分准确,看着Claire和Sam对于造梦机的痴迷,有当代人看手机那种感觉了)。3回归文字是解救人类的唯一途径。该部分对于科幻的探讨略显单薄了,个人认为如果仅保留前三小时或许影片质量更佳。
(注:以下内容皆为个人观点)
近五个小时稍显冗长的剧情,少见逃亡之慌,而多受寻找之感。
确实前段的世界各地“巡回”之旅,“打卡”了四大洲的城市,有些对主线并没太大关系,毕竟所达的城市较多,目的大同,去掉几个点也无大碍,但有两点是贯连主线的主点:日本某山庄、旧金山某酒吧。
整部电影虽以印度某核子卫星将坠落地球世界或将因此灭亡而开篇,但全片并未太大涉及关于次的慌乱逃亡,影中的人们大多仍在疏离的社会中,过着以往的生活:没有慌乱没有激情。主人公克莱尔也同样似乎完全游离于此次灭亡事件之外。
但这并不意味着整部电影脱离这种危机感,它只是以其他形式的外在或内在表现来传达。比如影片中曾与克莱尔并坐攀聊的人因美国意将击落核子卫星而恐慌,竞劫持了美国驻某国大使并公开警告;以及克莱尔在追寻萨姆过程中爱上了他因而与丈夫感情危机不断地加深等。以此形式不断将暗藏的危机感呼出,但以此同时在“寻找”过程中慢慢发现真正的危机来自于内心的不确定。
关于寻找:
必须把握片中失明的意象
眼睛失明就无法去寻找,但另一方面,眼睛失明才更需要去寻找。
通过在宁静的山庄中治疗爱的人近将失明的眼睛,克莱尔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满足,满足于爱的平静,满足于复明的欣喜,满足于寻找的延续。
萨姆的母亲从小眼睛看不见,但最终通过在山洞实验室的科学实验成功地使她看见了,虽然只是以电脑图像形式。
在1999年最后一天,世纪的最后一天,在澳洲废弃的国家的荒漠里的他们得知世界仍然存在,世界尚未到尽头 ,当晚众人进行世纪末的狂欢。
然而大悲之后的大喜也过后,影片又来到了末端的大悲:是否寻找已达尽头?
克莱尔和萨姆双双陷入电脑图像中的美妙记忆和梦境,却对现实的内心充满怀疑,一路、一生的寻找有了答案和满足,最后换来的却是无法逃离的图像空虚和依赖。
图像能够记录曾忘却的美好记忆,能让人有意识地沉溺于美妙的梦境,似乎能够让人停止一切寻找。(就连克莱尔这种未来型人格都濒临终结)
可是,到最后才知道,图像也有显示电池不足的那天。
(我只讲了自己认为的这一点)
(细节很多可探究,欢迎指正交流~)
试图捕捉梦境的 不是奇才就是惶惶不可终日者; 3部 前后看了好几年
各种类型各种文化通过镜头充分地展示在观众面前,前半段的寻找爱人甚是有趣,后半段的议论部分更是导演的自我表达。1991年导演写下了一首献给电影献给人类的散文诗
看得自称三部曲的270分钟的导演剪辑版,闷死了,想掐死文德斯;也许有故事,也许有意境,但剪短些好
每个导演一生都在拍一部电影,文德斯的每部电影都是一段奇妙忧伤,没有终点的旅程
导演剪辑版三部曲,将近五个小时,没有中文字幕,还好对白比较慢比较少,靠着英文字幕啃了下来。故事背景为设想中的千禧年世界末日,第一部非常迷人,一个女人追寻一个男人直到世界尽头;第二部第三部稍显凌乱,主要是科幻上的内容维姆·文德斯把握不好。但整体而言真的野心非常大,摄影、音乐极好。
不敢妄言这是公路片的终极形态,但至少可以肯定这是一部集合了所有可能要素的完整公路片。文德斯自始至终都是孤独的,独自越过千山万水只为捕捉瞬时的美丽;而文德斯终归又是浪漫的,所以他才赋予了人物如此强烈的毁灭性倾向,温柔地试探着义无反顾的边界。文德斯正是借助这样具有缺陷的人物的存在本身来表明当代乃至未来人类感情无法持久以及个体终将回归孤独的事实。初生有道,而末世只有影像,在这个意义上整部电影就是人类文明发展史的微观缩影,文字与影像作为贯穿其中的两种信息传播媒介时刻处在相互博弈的状态,而这场承载着时间厚度的战斗注定没有赢家,文德斯能够做到的唯有给予我们一窥时间隧道的幻境,最终又只能狠心将其戳破,因为他深知时间的不可逆性,靠得太近便会深陷记忆的泥沼成为现实中隔绝人世的黑洞,而艺术家的使命必然面向未来。
1.文德斯集大成之作,可与[柏林苍穹下][咫尺天涯][德州巴黎][美国朋友]相提并论。2.长达4.5小时的末世科幻公路片,恍若一场无尽的旅程,从尼斯到柏林,从莫斯科到北京(陈凯歌协助拍摄),从东京到旧金山,及至澳洲空丽荒野中的原始部落(原始vs未来科技),犯罪公路片也成了诡异迷离的梦境启示录。3.色彩运用帧帧迷人,原声配乐曲曲动人。4.摄影、图像与梦境作为母题:可视电话+粗粝失真的DV+迷幻暧昧的梦境图景,对沉沦、迷失于黑夜之梦与图像序列的警世恒言——“太初有道(言),末世唯有图像”。5.以山姆·尼尔旁白贯穿首尾,还有他永远在打字或弹钢琴的身影,以文字/文本与音乐来对抗图片/影像。6.文德斯的电影中,大都市与大自然的二元对立头一回如此昭彰可见,而他最爱的“地平线上的曙光/晚霞”图景亦不断复现。7.“科学里总有明天。”(9.5/10)
9.4/10 唐诺说过,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是那种看一遍就足够的小说,因为它不过是写尽了一切小说的可能性。罗兰巴特在《作者之死》中说普鲁斯特不是将生活写进小说,而是把生活成为小说。所以在我看来,长达五个小时的本片也是如此,文德斯对于创作和书写做了一份史诗级答卷。世纪末的末世不过是幌子,世界尽头处在灵魂中央。对于影像和“看”的畏惧,对于书写的崇拜。克莱尔用特殊的相机看着的亲戚,身穿黄衣头戴蓝丝带,正如几百年前维米尔通过暗箱看着戴珍珠耳环的少女,走出东京的小巷是否致敬小津?飞机和荒漠,是辉煌的西部好莱坞。最后纷争的影像何尝不是太空漫游2001。绘画,数字成像,从实体视觉到梦境视觉,这是对未来视觉艺术和艺术史的指南和赞歌,这是一切影像和一切表达的调和,是艺术家最自觉的梦。不是科幻,而是博尔赫斯般的作者论。
280分钟的导演剪辑版,目前看过的最长的电影。Wenders的终极公路之旅,足迹遍布全世界。虚拟的科幻末世设置下的梦境探索迷幻又忧伤,对现代文明的反思渗出灰暗与绝望,但Wenders始终是温暖的,他让飞蛾扑火的热烈成长为勇敢的自爱,也让结局如此迷人。
一部电影,三部普通电影的体量。没有字幕,但不影响观影。这本就是一部不需要太多语言,甚至是跨越语言藩篱的末世预言。一段因缘际会在未知的灾难下横跨经纬,人类文明暂时回归太虚,人类羁绊仍依然牵连。一直喜欢“直到世界尽头”这个title,因为世界是圆圈,但生命有终点。线段,圆圈,妙不可言
五个小时如体验了整个人类历史一般。文德斯在70年代就有了构思雏形,当时千禧年似乎还很远。等到拍摄完成却已进入90年代,一切都变得太快——所以里面的电脑、网络的设定,看起来才会有点怪。但电影给这五个小时以外的想象太多了,从都市犯罪片,到沙漠人文片,它包罗万象,原创性独一无二
“世界”这个带着终极色彩的词包含了空间与时间两层意义,而文德斯这部所谓终极的公路片最后却因为体量过大而成了一盘空洞浅薄的大杂烩,最终原因在于他把旅行这个时空性地动作人为地分割为空间和时间两个角度入手。影片前半段跨越大半个地球的追逐里令人惊讶地缺少了时间影像,女主角的追逐好像移形换影,只能看到一堆瑰丽的山河画面,却没有其中的精神。后半段他走入时间的探讨里,旅行与历史都走到了尽头,于是他继续起克里斯马克的思考来,讨论起记忆和梦的话题。文德斯关于文字与画面的思考再度出现,似乎在说,画面只能反映当下或者记载过去,未来还是要靠文字书写,因此作家的叙事经常先于画面一步。这里是这部冗长的作品里最有趣的地方,只可惜没能展开。
表现中国的部分用了强烈的摇晃镜头 痛心
较之对爱情的执着,克莱尔的旅途反而是漫无目的的追随,也许来自于屈弗斯,也许来自于童年。当梦魇幻化为图像之时,克莱尔仿佛寻到了真我,触及了灵魂,却被末日收了回去,在澳洲沙漠中留下绝望。一望无际的荒野再一次被文德斯用来寄托极端的孤独和绝望。这是世界最后的尽头,人们只能依托脑电波来传送图像,因为互联是唯一可以证明作为人的存在,这一电磁切断无疑是对末世的重彩描摹。世纪末的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即便末日来临,“寻找”是永恒的主题。
文文啊文文,你为何把片子拍的那么长,啊?私以为3小时处可作为一个截点,前半部为文德斯标志性的公路片,由西方至东方由汽车至飞机,时间与空间的倒换,一种错乱感及美到无以自拔的画面构图;后半部涉及主题,未来末日下何去何从,亲情的矛盾,梦境的沉溺,核爆炸下的现代文明是否还存在......清醒者仅作家一人。影片置于科幻背景下,营造的气息却是现代与未来的结合,尤其电子设备有种古旧落后而又迷幻超前的味道。最为喜爱梦境的表现形式,缤纷的马赛克以高饱和的颜色拼凑,模糊而又清晰,一秒一秒的卡屏抖动,再配以吊诡的音乐,一幅幅画面奔涌而来,不禁起鸡皮疙瘩,可是这想象力太绝了!ps:62岁冯叙多与63岁珍摩露,即使老了依旧魅力十足。还有87岁的笠智众,啊!我真的又兴奋又感伤,爷爷当时真的好大年纪了,呜呜。
1999年,世纪末,印度核卫星失控,没人知道它会坠落在何处,它在地球的臭氧层上滑翔,地上的人被恐惧笼罩。有人说,这个世界到了尽头。人们开始四散逃离,只有她不在乎,随意行驶,像是在寻找什么。而寻找,则是文德斯电影里的主要命题。随后,某种可触达的科技感开始渗入镜头。偏僻,边缘,撞毁,损坏,废弃,遗失,无法联系...这些关键词屡屡被写下。但是在中段之后,重复性过高的问题开始出现,只是取景地不停改变,人心却没有什么进展,使人无法不问这样的问题:尽头究竟在哪儿?作为观众,我只发现世界之圆是没有边界的。直至电影后段开始,我才明白,原来我的尽头就是这个世界的尽头。我的尽头情结原来是死亡情结。意识到这点之后,我突然松了一口气,原来世界一直在我手中啊。
8.81,4.5个钟头,恢宏的叙事,美丽的风景,任性的激情,深奥的哲学,但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就感觉有些美中不足。2,作为科幻电影放现在看,科幻感较低。按理说,越长的电影越能俘获我的芳心,当年贝纳尔多·贝托鲁奇5个钟头的《一九零零》就霸占了我的年度最佳。3,空虚(绝对意义)背后还是空虚(绝对的空虚),人类顽固的去追寻的一些东西,所谓自由浪漫的爱情、一生的愿望或理想、流芳百世的伟大头衔等等,在天地宇宙间都似梦幻泡影,转眼即逝。然而人类不对意义和永恒有所追寻,那又要该去追寻什么?这种存在的荒诞性文德斯经常用二元对立展现出来,比如他在《事物的状态》里用死亡来表达艺术电影和商业电影的对立和隔绝。而文德斯认为世上只有一个故事,而其他所有的故事都是在重复“二元对立”这个荒诞的故事
~In Stock~(环游世界型公路电影,装饰艺术及前卫服装博览,布鲁斯及衍生音乐大赏,导演灯光、配色及取景教学片,绿帽侠必备指导手册.Part1中废土场景-开篇公寓、里昂集市、巴黎站台,现代场景-柏林玻璃房、北京长安街、东京胶囊休息舱;Part2中日式和风配澳大利亚荒漠,西部小镇佐cult实验室的场景真的看湿了,加之导演"动感"不失凝练的技法,"干净"不失丝滑的剪辑,以及里斯本电车错行、手铐国标舞,避难所奇想乐队《Days》的即兴等等,太精彩了.本想着结尾以"rock&roll"拯救世界作结,但没想到竟探讨起科幻片中永恒的"梦"的主题了,那句"In the end, there were only images"让总是辍笔的我顿时恛惶无措,当然,若是实验影像部分再先锋一点就更完美了)
280分钟,Wenders的末日浮世绘。一路从西方到东方,从现代到原始,从城市到荒野,他们于轻歌曼舞中穿越世界,跨越风情万种的影像,伴随着打字声走向完结的小说,还有一首接一首迷幻的音乐,哀伤和激情在迷离的追寻中弥漫。全部感官掠过绝美的世界,直到尽头,只为爱情的幻觉。失明的人可以重见光明,却只是丑陋的影像,失却的梦可以召回,却让人迷失其间。在被梦境捕获之后,Clair和Sam都凝滞在了自我的幻境中。关于自我的幻觉消除了关于爱情的幻觉,而对自我故事的叙说也消除了关于自我的幻觉,于是虚构的世界和生活的世界迎来截然不同的结局。Present will look after itself, but it's our duty to realize the future without imagination. 历尽千帆,寻回自我。
4.5;五小时体量够磅礴,如人类简史缩影——空间维度,历经世界各地,直至升上太空;时间维度,以源自土地的原生文明抵挡工业化/核武器的侵蚀,以牺牲现实存在的鲜活达成科技发展;文化维度,从以语言记录历史到沉溺于记忆/梦境影像化,直至最终仍为文字书写而拯救。探索伦理禁区的危险,创造自毁怪物,核武与脑波影像生成是其内外呈现手段。延续承接一贯主题与表现手法,多种影像介质调和,日本段如《寻找小津》,澳洲段如《德州巴黎》,摄影美得惊心动魄,尤其后半部分的梦境具象生成,迷幻得晕眩,契如遁入自恋虚无的深渊;配乐品味一如既往的好。以世纪末为前提谱写的末日焦虑之歌,以作家旁白为切入视角并贯穿始终,因而拥有“虚构”文本的意味,具有被上帝书写的隐喻。前后略割裂,更偏爱后半迷失在灵魂迷宫段落,甚至隐有赫尔佐格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