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UMINATI、UFO、new world orlder... ...
说实话看完电影,我脑子里面闪过的是原来这些悬而未决的问题,“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真理”“任何事物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可以引起地球那边的一场风暴”“哲学和数学的关系”“任何事物都是杂乱的、无序的...”电影的信息量远比我所记住的这些话语要多得多。估计原著《Los crimenes imperceptibles》的信息量要更大吧。
有人喜欢把本片和丹老头的《The DaVinci Code》去比较,我倒觉得本片更像David Fincher手中的《Zodiac》。小帅哥去牛津拜见名导师,这里恐怕要交代一下牛津的导师制度——导师制是一种与学分制、班建制同为三大教育模式的教育制度——十九世纪以来牛津又以贯彻该制度而与世独立,小帅哥的家境应该是不错的,因为去牛津的外国学生除了要品学兼优外还要缴纳高达两万英镑的高额学费。本片的小帅哥是Elijah Wood,虽然只有1米68,但是并不妨碍佛罗多巴金斯在《魔戒》中给我们留下的好印象,值得惊艳的是小帅哥得出场用闪回的方法交代了前因,并且交代了他与老教授在思想中的冲突,要知道这对于一个知识分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已经68岁高龄的John Hurt出演本片的男2号,人如其名,老戏骨的出场戏的确hurt了小帅哥求学的信心。这期间有交代了两位女主人公,老太太的女儿和美丽的女护士。故事基本上就是在这几人和文艺复兴时期建筑林立的牛津校园中展开的,场景不乏RadicliffeSquare或者铜鼻小巷(BrasenoseLane),以及圣玛利教堂(St.Mary'sChurch)。
第一个被谋杀的人是小帅哥入住的户主,那个老太太。从后来的解释看来,英国警察的水平照LAPD之类的美国警察差许多,这让我们这些看遍《c.s.i》或者《24 hr》的美剧迷们智商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崇高。不过放心本片的一个标签就是智商,犯罪分子巧妙的留下了一个○。老教授和小帅哥一同目睹犯罪现场,成为警察关注的对象。
第二个被谋杀的人是老教授的朋友,本片为什么用很大一部分描述了老教授的另一个朋友,一个类似于《灵数23》中金凯瑞扮演的数学疯子一样,不断的思考类似于数学逻辑关系的问题,最后走火入魔了,虽然最后死的不是他,但是这种完全陷入数学中的人大概生不如死了。在这段期间,老教授和小帅哥已经成为“欢喜冤家”——并肩作战的“战友”了。并且小帅哥还遇到了女朋友小护士,估计是因为电影篇幅的影响他们二人的关系发生的出奇的快,呵呵,我倒也希望有这般的艳遇。这次留下的符号是交叉的两段弧。
小帅哥在与女护士的交往中发现原来女护士还与老教授交好,这使得他自己陷入了一种错综的信任危机之中。
第三个被谋杀的人是老太太女儿所在乐队的三角铁手,当然又是在警察眼皮底下被人谋杀的,当然显而易见这次的符号就是△。无法想像接二连三的离奇死亡之中的关系,小帅哥陷入了一场头脑角力之中,然而这并不是黑板上的方程式,每一个微小的计算失误可能导致的都是人命,小帅哥压力更大的。
最后一个被谋杀的可以根据前三个符号推论出来,但我们阻止不了命运的发生,我们觉得这一切十分悬疑,但又错综复杂,信息盘根错节,但条件又合情合理。一切按部就班的发展着,顺应的没有逻辑的命运还是严密的数学逻辑?电影思辨的更多只是打上了哲学与数学的幌子。在我看来,提出的是一种人类对于命运的哲学态度,是人类对未知命运的惧怕以及强烈的操纵欲望。人类陷的越深谜团就越大,但是当谜底一点点揭开的时候,你会发现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不过简单的最极端形式有时又是一种复杂,老教授最后问小帅哥“你是那只蝴蝶么,马丁”意味深长。
电影留给我的感受只有两个,一个是上面写出的观后感想以及开篇提出的一连串“ILLUMINATI、UFO、new world orlder... ...”字符,感兴趣的同学大可以深深探讨一下这些名词背后的含义,以及这些事物对当代美国乃至全世界的神秘影响;另外一个感受就是本片的小帅哥实在艳福不浅,Leonor Watling扮演的小护士实在是太惹火了,为数不多的出场让我惊艳,裤裆下面的阳物为之蠢蠢欲动,不过俺们知识分子要做本姓展,名获,字禽的柳下惠,但是钻研过度的话就枉看本片啦,哈哈。
一个人、一句话、一件事可能导致谋杀就像蝴蝶效应一样,最完美的谋杀就是抓不到嫌犯的谋杀,或者是谋杀者自己策划的或者是别人帮助隐藏的,总之,无论杀人者自己把自己隐藏起来还是别人帮助隐藏起来的,只要成功了就是完美的谋杀。教授的演讲和结尾想说的就是揭示规律不等于发现真理,存在规律不等于发现通往真理的路;数字和数字的规律看起来最可信,而实际上数字和他的规律最随机、无序和令人困惑。我认为真理本质上反映的是人类对完美的渴求,对未知的好奇。追求真理就是满足这种求知欲和好奇心的举动。相信完美的人才能相信真理,追求完美的人才会去追求真理,但是完美和真理又互不为存在的前提。而且或许追求完美和追求真理的人都是虚荣的,无论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与好奇心还是为了证明自己亦或整个人类的智慧。小男孩和那个疯子同学是,教授出书也是,公开演示定理的人还是,都是…… 对了女主角儿胸够大,超3号,好多年没看到这么大胸的女演员了。以下还有一段别人写的影评,摘录至此(节选):影片以天才维特根斯坦的名言开端:“凡是不可说的东西,必须对之沉默”。什么是不可说的?因果律的所谓“根据”,就是不可言说的。语言的边界就是我们思维的边界,边界以外,逻辑瓦解,哲学死亡,因果失效。影片穿插了很多有趣的例子,如给定这样一个数列:2,4, 8,问第四个数应是什么,16,当然没错,但这是唯一的解吗?我们轻而易举看出前三个数列的逻辑联系(2的n次方),认为自己看破了前因后果,并为此感到舒心和安稳——这就是理性、逻辑、科学的美感,世界井然有序,逻辑永恒有效,万事万物之间的因果联系总是可以参透的,否则我们何以安身立命,否则我们怎能确信明天太阳仍会从东方升起?黄金分割点,圆周率,费氏数列……似乎都在揭示上帝在用数字统治世界,纷繁万象背后都可有严密的数学解释,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整个世界,本质上是和谐美妙的(毕达哥拉斯学派观点,也是片中凶手记号的引用渊源)。然而回头看看,“2、4、8”数列后的第四个数,其实还可以是10,可以是7004,甚至可以是任何数字(具体解释请google),因果联系竟然可以有极大的不确定性,逻辑原来并不总是可靠。
看完电影“牛津谋杀案”,讨厌得要死。找来小说看看,虽然谈不到极其出色的侦探小说,而且有着数学家、逻辑学家一贯的枯燥,但枯燥得严肃、认真,自有思辨的活力。作为一个从小听着“毕达哥拉斯、哥德巴赫”伟名长大的女生,我能够充分理解一个数学家把幻想献给先辈的热情。
小说推荐指数:四星。
如果我有一个女儿,一定买这本书给她,从侧面激发她对数学的爱好,对逻辑的美的追求。
电影推荐指数:两星。
也不知道电影把数学家丑化成那样,是出于白痴们对数学、对一切自然科学、科学技术的无限崇拜,或是掩藏着恶毒嫉妒的诽谤。不过看看市场上热销的所谓科幻片多数有多么伪科学、反科学,就难免让人有掀起一场“焚书坑儒”运动的欲望。
对蝴蝶效应的滥用已经成为一个最扯的搪塞借口。天啊,混沌学中,那些非线性的关系也仍然是逻辑关系。可如果有人相信,书店里数学、药物学和社会新闻能够堆放在同一架上,中年护士熟读维特根斯坦,校车司机深知毕达哥拉斯的符号学,理性与逻辑也就无处容身。上帝啊,那不是牛津,那是天堂,还是九重云霄以上那一层,(绝不是老Seldom折腾的七重罪!)
还有,我要愤怒地控诉那些牵强、恶心的n角恋:22岁的留学生,上了中年护士的床,那个中年护士又和老年教授有一腿。还有一个晃悠在青春尾巴上的大提琴手,杀完人,居然有心情醋意纠结地勾引小白脸。天啊,如果编剧、导演们在我眼前,我一定会极其刻薄地问:“如此意淫,精虫一定都爬到大脑里,下半边不行了吧。”
Oops,作为一个未婚女性,好像不应该这么直接。那么巫女莎要祷告:“伟大的先贤毕达哥拉斯啊,把这些罪人都扔到火里烧死吧。”
昨晚去看了阿凡达(Avatar):一流的图像,三流的故事。Thank God,里面的三角恋没有引起情杀、汉奸等等常见文艺情节,给了苏泰一个冷兵器英雄的死亡。
宽容地说:从无谓地恐慌外星人入侵,到主动地检讨人类的侵略性,电影故事的变化就体现了一种人类的进步。
刻薄地说: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只能理解金融的贪婪——毕竟相比于任何科学,数学难度几乎限制在心算的金融学更容易被懒惰的大众理解。而科学,科学的积极性,只有积极、勤奋的人才能看到。作为一个理工科出身的“书蠹头”,我愿意相信绝大多数人仍然有着善良、和平的意愿——这也是煽情电影卖座之基础。只需要正确的科学引导,地球不会毁灭,生活总是越来越好。
就像牛津迷案的结局。谋杀案的发生是偶然的,一个错误;掩饰谋杀的过程是刻意的,出于真情。不告发,因为刑罚并不等于绝对的正义。在贝丝的案例中,法律的审判可能破灭了更多人的幸福。比如无辜的迈克尔。贝丝,甚至Seldom教授之下半生,必然生活在惶恐的检讨之中。这其实是作者,一个数学家的人文判断,他给罪犯、给读者都留下忏悔的余地。
数学、一切的科学,在不断的自我否定中进步。这种自我否定、自我救赎,是人类可以给予自己最宽容、也最严格的救赎道路。
与小说原作(
http://www.douban.com/subject/2381124/)相比,改编后的电影剧情差了好多。要点:
1、小说里的伊格尔顿夫人(第一位死者)是贝丝的祖母,在电影里被改成母亲。
这么改很傻。
硬伤:两人的年龄对不上。伊格尔顿夫人是二战期间的密码翻译员,阿兰·图灵的助手,当时她应该20岁左右,也就是说,伊格尔顿夫人大约出生于1920年左右。剧情故事发生在1993年(有费玛大定理当时被证明的史实作参照),贝丝也就是20来岁(小说和电影里都没有明说她的年龄,但小说里有她“容易显老”的描写)。70多岁的母亲和20多岁的女儿,怎么看都有点勉强。
软伤:无论什么动机,孙女杀祖母总比女儿杀母亲容易发生。在小说里,贝丝并不招人恨,是个无奈可怜的角色;在电影里,情形立刻残忍。不要忘了,塞尔登冒险做出这么复杂的布局,是出于对贝丝的同情和怜惜。这样一改,塞尔登也显得变态了。
2、留学生(马丁)的国籍。在小说中,留学生是阿根廷人,在电影里被改成美国人。
塞尔登和马丁在伊格尔顿夫人家门口见面时,小说的描写是他们先用西班牙语对话,之后改用英语。而伊格尔顿夫人的拼字板上出现的是“aro”,西班牙语的“〇”。电影里,拼字板上出现的是德语的“圆”。这个微妙的差别在于:aro很容易看成是某个未完成的英语单词而被警方忽视,kreis(这是circle对应的德语单词,我没看清楚电影里出现的那个)则难以逃出警方的注意。当然,关键还不是这个线索会否提醒警方的思路,导致案情变化,而是塞尔登七十“尽量用每一种能想到的方式提示”马丁,不动声色的隐蔽当然必要。
3、小说里的塞尔登遭遇的车祸,在电影里消失了。
塞尔登是伊格尔顿先生(贝丝的祖父)的得意门生,也是贝丝父母的好友。在某次塞尔登夫妇和贝丝父母的出游中发生了车祸,除了开车的塞尔登,其他三人都遇难了。正是这场车祸,使得塞尔登与贝丝的关系显得很特别,类似于同病相怜的父女,又夹杂着愧疚感。有了这层关系,才能解释塞尔登为贝丝所作的一切。既悲凉又温馨,也呼应了为救女儿的卡车司机的行为——在小说中他是计划去死的,而在电影里,他只是打算杀害残疾儿,意外死亡。警长皮特森说:“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了孩子,你愿意付出多少代价。”这句话(以及塞尔登与贝丝微妙关系的细节)提示马丁找到了真相。改编的电影放弃了对人性的关注,把哥德尔定理解释成与真相有关的噱头。电影里的马丁和塞尔登在大街上旁若无人地大声争论真相是否存在(仿佛数学家都是神经病),远不如小说里的塞尔登分析皮特森失误那么精辟:“因为他想相信。”
4、塞尔登与洛尔娜的关系。
电影里,塞尔登风流成性,老少通吃:伊格尔顿夫人、护士洛尔娜,可能还有贝丝。这样的角色定位,增加了马丁作为情敌的冲突感,对剧情(案情)的发展没有任何帮助。小说里,洛尔娜是一个侦探小说发烧友,曾经微妙地影响过某起谋杀案的判决结果——又是一个关于真相的有趣的思路。小说没有点明塞尔登和洛尔娜是否有过感情纠葛,在好几个地方,情节都巧妙地跳开了。一位数学奇才和一位普通护士在智力上的共同爱好(侦探小说)显然比他们在SM的爱好更有牛津味儿。
5、马丁和贝丝的关系。
小说里的贝丝另有恋人,乐队里的一位有夫之妇。两人的共同点是,都需要冲破家庭的束缚才能找到自己的生活。这是可信的,也有助于解释贝丝的杀人动机。在电影里,贝丝莫名其妙地爱上了马丁,鬼使神差地按照他的指示杀害了自己的母亲,然后在图书馆歇斯底里地冲他发飙……所谓悬疑片,是不是要把所有人物都搞成花痴才能讲出故事?
小说作者吉列尔莫·马丁内斯是位数学家,当然对数学的讨论要内行得多。不仅如此,作为牛津的访问学者,他笔下的牛津小镇风趣、温暖、智慧,传统而富有生气。即使连环罪案的发生,也没有在牛津上空形成阴影。罪犯不是变态的杀手,是绝望的可怜人;数学家不是狂人,是内心柔软的智者。小说里很多精彩的细节都在电影中消失了,包括全书最感人的一段话:
(结尾,塞尔登向马丁解释完案情)“是啊,即便在绝望中,她(指贝丝)也知道应该向谁求助。我不知道她相信的事情是否属实,我估计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她以前从未向我提起过。但也许是为了确保我会帮她,她打出了她的王牌。”说着,塞尔登从外衣内袋里掏出一张一折四的纸递给我。“我干了件可怕的事。”上面第一行这样写道,笔迹出奇的幼稚。第二行似乎是在绝望的情绪中加上去的:“求求您,我需要您的帮助,爸爸。”
谋杀哲学:论《牛津谋杀案》的内涵
文/空语因明
影片的名字为“牛津谋杀案”,它改编自似乎是同名小说。具体的该影片和小说之间的联系不用扯太多,针对于这个影片来看。牛津谋杀案,这电影是悬疑片,它无疑很悬疑,但它又不是那么悬疑的悬疑片。我并不把这个电影看做是这样的悬疑片,一个数学解密式的悬疑片。因为它不只是这样的。如果这电影只是一个数学式样的悬疑片,那么正像许多人评论的那样,这片子并不出色,甚至牵强附会。恰恰相反,这电影确实出色地完成了它的悬疑:它恰恰是“反数学”的。牛津谋杀案,它最大的悬疑在于它悬疑了它的悬疑。
【《牛津谋杀案》,是一部谋杀哲学的影片。或者说,它把对哲学的(现代式)谋杀展现了出来。】
从表面看来,牛津谋杀案的谋杀数总共有四项,影片中“被谋杀”的人:一个双腿残疾的老女人,一个时刻病危的人,一个老病号老人,十个智障儿童。对于被谋杀的第二项和第三项,引用剧中人的话来说:那是几乎称不上谋杀的“谋杀”。进一步地,我要说的是:四项的“谋杀案”都称不上真正的谋杀。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处于极端“混沌生活”中的人:他们的生活已然死去。这样看来,牛津谋杀案,太名不副实了,因为里面根本没有谋杀!然而,真正的谋杀在别处,真正的牛津谋杀案从影片的开始就开始了:对哲学的谋杀。
“谋杀哲学”的哲学杀手代言人,即是Seldom教授。在某种程度上,谋杀哲学的过程,已然发生了:它发生在思想中,发生在维特根斯坦所写的《逻辑哲学论》中。这正是影片的开始:维特根斯坦在战火中写逻辑哲学论。讲述这个故事的,是Sledom教授,他在课堂上由此引出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教授写出“Can We Know the Truth?”。可以说,对这一问题的肯定回答正是哲学活着的前提。真理是怎样的:真理必须具有绝对的确定性。如果没有绝对的确定性,那就没有真理。数学一直是具有绝对确定性的思想典范。维特根斯坦通过数理逻辑推理,最后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除了数学之外,根本不存在所谓真理。“在不可言说的地方,必须保持沉默”。Seldom教授宣称:因而,【哲学死了】。全场一片安静。但是,等一下:数学不是仍然具有绝对确定性,占据真理的地位么?既然还有真理,那怎么能断定哲学死了呢!?这样看来,教授的论断未免太轻率了,这个“哲学杀手”太大意了!谋杀哲学的“失败”在于:它没有谋杀数学,因而也就没有真正谋杀了哲学。这时候,“数学的代言人”出场了:Martin。他是坚持真理活着【因而哲学仍然活着】的人,或者可以说他是哲学的支持者。Martin学生发言了:自然的本质是数学(这是一个类似毕达哥拉斯的观点);一切都遵循着一个模式,一个系统,一个逻辑序列;如果我们理解了数字的奥秘,我们就能理解现实的奥秘。针对这个反驳,Seldom教授的意思是,数学是抽象的,只存在于我们的思想中,数学并不与现实同一,因而数学并不是现实的真理。既然数学都不再是真理,由此,【哲学确实已然死了】。支持哲学活着,源于这个信念:【我们需要相信生命具有意义】。生命必须是可理解的,那么一切都必须遵循着逻辑,而不是随机的。Seldom教授说,这和真理无关,这只是人们的恐惧:恐惧让他们自欺。Seldom said:sad!
【哲学死了,这一结论对生活的意蕴是:生活即是混沌的。没有一个生活不是混沌的。】
不得不说,教授的言论,他的谋杀哲学是无懈可击的。可是如果这样,谋杀哲学已然成功了,那么接下来的影片进展岂不是不需要了!然而,无人愿意接受生活是混沌的事实。Martin仍然坚持着他的信念,数学的真理性仍然在他的思想中作为现实而活着。要证明哲学已然死亡,那就是要证明数学不具有现实的真理性,那么必须在现实中证明数学的非真理性。这一证明过程的实现,才能真正达到谋杀哲学的目的。而这一证明过程,就是接下来发生的“序列谋杀案”。四个谋杀事件对应于图形序列(可称其为“毕达哥拉斯序列”)的四项:圆,两个圆的交集,三角,十点三角点阵(Tetraktys)。而这四项并不是贯穿该系列案件发生的逻辑,而只是Seldom借助Martin坚持数学的现实真理性的这一信念而使大家这样认为而已。真正的案件发生,是混沌的,毫无逻辑的,而所谓的与毕达哥拉斯序列的对应关系只是虚构的。这就充分证明了教授关于数学与现实真理无关的论断。来看看这四个不是谋杀案的谋杀案:第一项,贝丝和她母亲的生活是混沌的:她杀死了她的母亲,一个半死的人,而贝丝寄希望于从半死中重生。第二项,一个绝症病人的死亡。第三项,一个老病号的意外死亡。第四项,被前三项的虚构逻辑和自己混沌生活的无助所驱使,一个人杀死了十个智障儿童,为了可以给他那需要进行器官移植的女儿提供器官。这些案件过后,无论是否悲伤,大家都为这一系列“谋杀案件”的结束而松了一口气。啊,大家可能觉得:这些案件所遵循的无非就是一个图形序列而已。可是,到最后,Martin趁着偶然的机会才发现,没有人预先知道该系列案件发生的逻辑,事实上这里面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逻辑必然性。Martin在一个赝品博物馆里,告诉了Seldom教授自己的顿悟:这是Seldom早已知道的。Martin,最后不得不承认:【真理并不是数学的;真相是荒谬的、混乱的、随机的,毫无秩序而令人不安的】。
然而,影片对生活的混沌性的讲述,还没有完结。教授最后说出了真正混沌的案件初始状态,这一系列案件进展的诱发点,只是马丁对贝丝所说的不经意的话:You should try it。这句话回荡在贝丝几近绝望的心灵中,让她走出了冒险的一步…如果这一系列案件即是蝴蝶效应,那么马丁就是那只蝴蝶,他的话就是翅膀的煽动。这样看来,整个牛津谋杀案的悬疑又进展了一步:不只是毕达哥拉斯图形序列而已,而是进展到混沌现象。如果只把牛津谋杀案当做这样的悬疑,那么可以说,蝴蝶效应超越了毕达哥拉斯序列,而将该影片的悬疑进一步揭示了出来。如果仅仅如此,那这就误解了整个牛津谋杀案的迷宫了。这最后将这一序列的案件比喻成蝴蝶效应,并不是为了让整个案件更合情合理,恰恰相反,它进一步地表明了生活的混沌性。它的目标,不是揭示逻辑,而是反逻辑。
总之,那四个看起来是牛津谋杀案主题的案件,其实都不是。它们只是一组论据而已,它们证明数学的非真理性,逻辑的非现实性,因而最终地,旨在成功地谋杀哲学。这是整个牛津谋杀案的真正主题,也是真正的谋杀。【但这只是谋杀哲学的现代方式,历史上谋杀哲学的举措还有很多种。】
这四项案件,是该影片讲述谋杀哲学的主要现实证据。除却这些,影片中其实贯穿着对哲学进行谋杀的讲述。这些谋杀方式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否认数学的现实真理性;另一类是描述生活的荒谬。“数学是否有现实真理性”这一问题(它潜在的是,哲学是否活着的问题,是生活是否可理解或有意义的问题)的讨论贯穿了整个影片。Seldom教授和Martin在大街上争论事实是否有绝对确定性;教授向Martin介绍那个因为发现逻辑并不可靠而发疯并自残的考曼:考曼在实践中证明了维特根斯坦的论断……。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关于生活之荒谬的故事:耶稣是恐怖分子,讨论完美罪行的“格林案件”,“火药阴谋”没有成功却要被娱乐式地纪念…总之,这些旁及的故事都不是毫无逻辑的牵连,而恰恰都是为着谋杀哲学的目标使劲的。
【Seldom教授对Martin说:你是那只蝴蝶吗,马丁?】其实,何人又不是蝴蝶效应中的那只蝴蝶呢?人的生活,一举一动,不都是蝴蝶的翅膀煽动么!
是为感。
我觉得一个好电影是应该让人看完了好好思考,而不是让别人告诉你这里是这样的你理解错了。有好的地方有不好的地方。我觉得应该是这个档最好看的电影了吧。。。
19:35秒开始的那个长镜头拍得好,唯一让我喜欢的就只有这里了。这片子拍得非常玄乎,让我这个数理不好的人看得非常蒙擦擦,说不懂也算是懂了,但对于里面所讲的数学的迷人之处还真是完全没有感受到所以也没有被它所吸引就是了。嗯,尽管有个长镜头跟迷人的风景但实在是三星不下来,两星!
喜欢这个电影的感觉
超棒啊这个,巴赫跟这片儿的风格搭配完美了!
魔性数学。魔戒班底。维特根斯坦。斐波那契数列。毕达哥拉斯教派:圆、鱼、三角、四元体……峰回路转结局。真正的真理不是数学,而是荒唐、混乱、随机性、无序性和深深的痛苦。John Hurt肉体上搞过片中所有女性,精神上搞过片中所有男性。护士,空着围裙,那个胸器走错片场了吧啊喂!
弗罗多拯救了世界,也敌不过奶牛。
stupid, intellectual wanna be.
这绝对是部被低估的作品,威尼斯金狮导演+魔戒fodo+象人老戏骨+西班牙美女。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承认我是傻逼,因为全片所包含的数学、哲学、混沌学和逻辑学我完全不懂,但是导演却很完美的兼具了学术性、节奏性、故事性和男主角的性,故观赏性极强。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激动人心的古典式推理了。
西班牙导演跑到牛津拍了一部致敬与夹私齐飞的英伦谋杀片。所谓致敬,有希区柯克的母题偏好镜头语法和女主角(安娜玛西演过狂凶记)、克里斯蒂式的脱罪手法ABC。所谓夹私,吐槽英美痴迷极端性格的同时却找了身材火辣的瓦特林出演了片中唯一的道德……不过教授那个替凶故事和片长出卖了结局。
19分半左右开始的,从beth开始到她母亲的死状结束的一分半的长镜头,几乎概括了所有嫌疑犯以及犯罪原因(证物细节)。
糟糕的剧本,一个长镜头轻易让人识破真相,就那么几个人物而已,而且还都是一根筋。但从电影语言的角度来看,这部电影很精彩,很精致,无论摄影、灯光和场面调度都很有水准,可惜剧本和表演都不入流。阿莱克斯·德拉·伊格莱希亚电影总是形式大于内容。★★★
假模假式,案情却一点都不精彩
太多的运气使得案子可以连续下去,于是那些我压根不懂的符号一个个冒出来... 片子的镜头用的很不错,老头很演技,小Elijah终于冲魔戒里长大了和大波女大搞艳情...还有那蝴蝶效应理论再一次在物理学之外得到了验证...
原来真的有一部佛罗多去牛津上学的电影。妙啊!
又有个“超级长镜头”,我第一时间就判断对了凶手,不过,这样自行命题又推翻假说有意思么?ps.只有在大波妹身上吃意面,我才尝出了伊格莱希亚的私人口味。
第一次看此片的时候我还是去团委实习的时候,眼瞅着要下班了,就找了个据说是悬疑的片子来看,事实上此片真的是悬疑,因为有凶杀,就一定有凶手,非常不可惜的是,我还没看到揪出凶手就下班了;节奏慢得一塌糊涂;不出意外我绝不看第二次
节奏不流畅,无必要情节过多,名不符实。如果不是故事重心和一般推理有所区别大概会毫不犹豫的只打一星。另,霍比特人真的不是我的菜……
不是很深度,也很偶然。。。水平没这么高就用偶然解释一切。。。凑合吧,除了那个女主角,哈哈
编剧或是参考了足够的资料,去编造一个尽量合理的故事。但对数字是否绝对符合真理这个观点上,依然不能百分之百赞同。”世界是事实的总体,而不是事物的总体“,第一个符号是圆,第二个符号是交叉的半圆,第三个符号理应是背靠背的半圆。数字或图像的找规律并不绝对,但事实是绝对的。7分。
新年第一部。险些因为评分错过。数学逻辑学解密,悬疑气氛很棒,而且难得的优雅、富有哲理,意外结局。电影技法上几乎无懈可击,毫无冗余,十多分钟处一个长镜头出现了了全部嫌疑犯。约翰·赫特魅力十足。一个有趣的地方是老头儿在V字仇杀队中演独裁者,此片中却出现了一个V面具原型盖伊·福克斯的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