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麦的处女座竟然出乎意料的好看.
摘自《侯麦传》—杰高夫1955年在巴塞罗那待了一段时间,为一个贩卖珠宝的人做担保人,没想到合伙人跑路了。杰高夫后来住不了丽思卡尔顿酒店,到处找小旅店投宿,一个比一个简陋,住完不付钱就走。他从一个花花公子变成流浪汉,每天步行八公里去银行,等着那笔迟迟不来的汇款。就这样,鞋底几乎脱落,只能用细绳绑一下。四个月过后,终于等来一大笔钱,解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杰高夫最看重自由。他懒吗?倒不如说他害怕被明确的任务束缚。他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在现代社会里没有一席之地,于是用愤世嫉俗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的犯罪感。他以一无是处为荣, 喜欢被人当成小丑。所以电影中就算皮埃尔缺钱成这个样子,也没有考虑过要找一份工作让自己活下去,我也很好奇他之前几十年是怎么活下来的。(他自己其实也觉得是个奇迹.不过有一点很积极的是即使他生活窘迫到如此地步也从来没有想过轻生,而是用尽全力活下去等待希望的到来,而当时他完全无法预见自己会转运,这点还是挺触动人的~
有趣的是这算是侯麦所有电影中唯一一个为钱发愁的角色,其他角色全都是不缺钱但为其他问题(尤其是感情问题.所困扰,即使侯麦一生中很多时候都存在经济问题,为钱发愁的剧情他也只拍了这么一部,所以侯麦的这种积极、乐观和对自己热爱事业以及题材的执着确实很动人。
不过有钱能活的非常舒适,没钱就觉得世界都是黑暗无光的这点不仅在巴黎,好像在世界上任何不太小的城市都成立吧,可能确实世界上没有几个城市能和巴黎的资源相比,但或许也有人就不喜欢巴黎,就是在小城市过得才开心也说不定,所以也不能因为巴黎资源很棒就觉得这件事只有在巴黎才成立或者只有身在巴黎才能切身体会这个问题'
皮埃尔最后有钱了如果没给在他一无所有时向他伸出援手和他一起乞讨的伙伴一些就太过分了_
下午才说水逆,晚上就看了这部《狮子座》。 侯麦长篇处女座。一个狮子座中年男人,在丢了遗产丢了住处之后丢了自己的故事。 然后,他就一直在巴黎街头,塞纳河畔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变成了流浪汉。 然后,遗产失而复得,影片戛然而止。 对了,他不好意思偷,也没能力抢,乞讨还要别人带着一起。好胳膊好腿就是没有想过工作。 在一天比一天更窘迫,一天比一天更褴褛中,彻底把自己搞丢。除了会咒骂肮脏的石头(和自己名字发音相同)。 不知道导演想说什么?命运,还是个体的存在?只是,完全依赖于飞来的横财,朋友的支持,身份的伪装而存在的存在,也是很容易盖不住丧尸的空虚。
也许,得意就忘形,失意就烂泥,是人生常态。谁敌得过命运呢(鬼晓得那是什么玩意儿)?
哦,对了,他是vanity的狮子座。
巴黎的景色值得上一个角色。没有巴黎,这戏也就不成立了。
从未看到过侯麦电影中的角色,特别是主角,需要在贫穷的生存线上挣扎
挣扎着爬起来,还会有点风骨的拨了一下头发
所谓感触,无论如何都需要时间来蕴酿
侯麦的是大段大段的波澜不惊的语言,或是自然环境的连续切换伴着音乐;相对的,塔可夫斯基的是长镜头
开始时看夜空,不带劲的说星空无聊,看不到什么星,随意说了说金星启明星,事实上皮埃尔的星座就是金星。此时已打下基调:皮埃尔的巴黎生活就像巴黎黑幕般的夜空一样的涅灭
小提琴也好,星宿之命也好,都只是借喻,挽救一个人的可能是命运,毁掉一个人从绝境而迸发出来的精神涅槃也更是命运
结尾的片段,有点尘归尘土归土的意思
一些有趣的片段:
把音乐的某段重复播放去冥想,这样的沙龙有意思;不过随后的来回踱步更得我心
以前的女性说“我有朋友”就能躲开纠缠;现在的女性说“我有丈夫”都不顶用
美德的历史演变无可争议,关键不是是否同意的问题,而是漠视和搁置
皮埃尔:没有工作的人,什么都不是。但每个人生下来不都是一样的吗?
流浪汉套装的皮埃尔失去了进入中产阶级的身份,财富成为判断社会地位的唯一标准。
影片大量皮埃尔流浪巴黎的镜头,颇有种江山易改巴黎已非昨日感。
庞大社会体系已经将每个人安排得明明白白,个人为群体所迫。
必须穿着得体才能为社会所承认,最终拯救皮埃尔的是他的小提琴。
结尾世界名画:获得遗产的皮埃尔,迅速抛弃了他的无产阶级大哥。
只留下大哥在街道挽尊,原来没有一个人乐于流浪汉身份,第欧根尼只有一个。
皮埃尔为何不去工作,是因为怕别人关注而产生可耻的羞耻心,还是受不了现实的落差?
这一段落魄除了让他认识到个人的社会性外,更是向这一事实投降。
他大概还是会去见他的无产阶级兄弟吧。
全片剧作内容保持着极其清晰对立而中立性的思辩与剖析,以一个无法通过音乐才华与外界沟通能力而不得志的小提琴家(片中提前过他的交际范围)对权钱和人情两大共存的社会性与个人间的相互关系做出了例证。
小提琴配乐从开头幽魂般地从塞纳河飘到男主角的梦魇,此后如影随形地映射着他焦着的思绪贯彻其中:在被象征权钱的姑妈因人情重拾再因与表哥的情分(基督徒)比较下舍弃其继承权产生的悲愤;在因钱权的意外降临努力拉笼友人间人情关系却又因失意后将情分换不得救命钱而自哀。2个月间他耳畔的脚步声,内心撕裂的提琴声不断在情理迂回的路上将选择耗尽。他饥饿,漫步,流浪街头,至此音乐家的分身埋藏,提琴配乐消失,流浪者的假面看似重新找到另一种情分象征的伙伴共同争取最底层的要钱权力。
在财产得而复失前,坠落谷底的他意外重逢提琴,压抑的自我渴望通过情绪的释放得到回应。然而通过旧友发觉再度重拾两度死亡累计的财产,正如如“天命”般的自我预言,他再度放弃了“发声”也再度开始庆贺,拥抱了他一路沿途唾骂的人情与钱权社会,听命于人言下星宿指向的社会命运。
片中有关人情的部分几乎涵盖于所有人物关系中,利益从属是诱发主因,但本片历害在每个人物角度看都在情理之中,正如皮埃尔偷窃之时同情的众议声与店主的叫骂声。而最主要的讽刺性在于皮埃尔艺术家身份所注定带有的反社会和控诉性倾向所造成的完全和大众想象相反走向,因放不下身份而困惑,再由此不断瓦解人格自尊,最后在本人第二次拿起提琴演奏之时,却在财产回归而果断地回到开片还没清醒的派对梦,对自我价值属性见利忘义与背叛,加上象征功成名就的星宿预言应该是本片最大的悲剧。
#北影节留影#看了本片,不得不承认候麦的天才,把摄影机抬到巴黎大街上,对准世态人心,如果没有对生活与社会细致的观察体会,不敢相信候麦就能如此准确的把握这个略带讽刺的故事。音乐家起起伏伏的富翁梦,周围人时好时坏的态度,社会的冷酷势利,巴黎小市民的嘴脸也就跃然纸上了。
聚会上,拉不好的琴,坐位矮于女人,突飙提枪射星,都是自己懒、空望富而不得的好写照。一时间,别人什么都有,就我形单影只,住不得、食不得、偷不得,裤也污、鞋也破、心也碎。我也在长江边困过一夜,未见流浪的道友,未见飞来的横财,未见满天的星斗。结尾那一笔精彩。
于学校欧洲电影会议;很可爱的一部电影啊,占星与城市、个体与命运的映射很妙,那些饥肠辘辘皮鞋开花却还是要坚持行走的热天和夏夜所看到的波光与天空,与天上的狮子座或俯瞰的巴黎城形成了最具象与最抽象的两个极点
命运的捉弄……没对话的段落好长,一点都不侯麦
是你吗,微信步数第一名
侯麦的导演处女作,讲述了一位被命运捉弄的现代音乐家的故事。在浪漫浮华的法国大都市,坐在咖啡馆门外的享乐者们与街头流浪汉形成鲜明的对比。这部片子估计是侯麦最不话痨的一部了吧~
钱方面的戏剧性从来都不是所好。结局太没意思。看在他一路受罪的面子上吧。确实不适且余悸。
没有掌握能力的时候获得权利只会成为一种悲剧。可以预见继承巨额遗产的男主角接下来仍会再次重现电影中一幕幕,荒诞由此反复。
如果你一无所有,那么这座城市再风情,也与你无关;页面简介比评论们更靠谱。
肮脏的巴黎,却意外的美。侯麦处女座,原来狮子星座真的就是星座运势这个啊…😂 得意时讲究排场,失意时仍不失体面,高大端庄却又虚荣可爱的狮子星座,可能到死都不会喊一句救命。正好蒸发或度假去的朋友们,闭不上嘴的开口笑破鞋,就像是对他雪上加霜的嘲笑。没钱,就没有自由。在梦里谱写的小提琴奏鸣曲,永远就只是梦一场。
这么有戏剧性的故事不像是侯麦的,唯一像侯麦的是一样由星座说起。注定皮埃尔命运的不是星座,反而正是他对于世界的态度。一曲首尾相接的小提琴曲,让皮埃尔最后印证了自己的命运,这是一个喜剧的收尾,但是也隐隐有一种试图了解命运的严肃努力。
侯麦长片处女作,风格并未确立,善用配乐,相较于戈达尔、特吕弗等人,本片并没有特别明显的新浪潮烙印,甚至在表现风格上有些接近新现实主义时期的费里尼,而整体上又有点像安东尼奥尼式的“内心电影”。
Marie Dubois太明显了,可是雷乃和梅尔维尔仍然没有下落。。。
4.5真是非典型侯麦呀,后面半部就没几句台词,核心是关于真实自我的一个寓言,主人公过着混沌的生活,沉迷在成为小提琴家的幻想里,意外之财让他膨胀,美梦破灭之后流落街头,但最后他也没能找到掌控命运的方法,在巴黎这个大都市里,他仍然是茫茫人海中的普通一员,为了生活在拼命努力着
侯麦第一部 这么棒的电影不明白为什么当年在法国不受欢迎 侯麦好过戈达尔很多
因为身在巴黎,对这个故事特别有感触。这是个享乐浮华都在你眼前的城市,那些浪漫美好你都似乎可以嗅到尝到,但如果你一无所有,这一切都触不可及却又历历在目无法逃避。影片对不经意的细节处理很有意思。
莫测的星座运势。一个被全社会抛弃的男人,独自在巴黎的街头游荡了一个小时。拍法好任性,无怪荣膺新浪潮票房最失败的电影。接近纪录片,但侯麦显然没有新现实主义式的关注社会的热情,而是在巴黎的风光里去表现一种精神状态。怀疑这部电影给《新桥恋人》带来了灵感。戈达尔有出镜,他在反复试听贝多芬一支四重奏的相同片段。
以星座命名的电影反而不是在讲星座,而是讲宿命。
好似一場夢,趕在獅子座結束之前.
拍摄于1959年,讲述一个美国小提琴手在巴黎成为流浪汉的故事。这是侯麦的首部长片,也是他最富有戏剧性的影片。这也是一个“道德故事”,其训诫内隐于情节与主人公所想象的自己的命运之间。让-吕克·戈达尔在影片中扮演了一个来参加主人公皮埃尔的聚会的朋友,似乎是一个音乐爱好者,喜欢试听唱片。